欧易 Ventures 研究报告：人工智能代理经济基础设施研究报告（第一部分）

这是一份由{b 欧易{b 发布的深入研究报告 @OKX_Ventures。由于篇幅较长，我们将分两部分发布：第一部分重点介绍宏观背景、x402 协议、ERC-8004 和虚拟协议；第二部分将分析 OpenClaw 和整体行业趋势，预计将于三月 23 日发布。本期第一部分总共 5800 字，预计阅读时间约为 15 分钟。欢迎点赞并收藏，以便悠闲阅读！

摘要

AI 代理正在从被动助手演变为积极的经济参与者。该报告共分六章，系统性地概述了代理经济的核心基础设施堆栈、爆炸性的应用生态系统以及行业格局的演变：对代理商商务的市场预测和基础设施差距进行宏观分析；对三个互补协议进行深入分析：x402、ERC-8004和虚拟协议；以及在应用层面上对OpenClaw进行案例研究，以探讨代理经济的实际落地路径。最后，从竞争格局、支付路线、安全威胁和商业模式等维度对行业进行了全面的判断。
x402（支付层）由Coinbase和Cloudflare联合推出，将稳定币微支付嵌入到HTTP协议层。到2025年底，它已处理了超过1亿笔交易，年支付量达到6亿美元。
ERC-8004（信任层）由以太坊基金会（Ethereum Foundation）的dAI团队与MetaMask、谷歌和Coinbase合作提出，为AI代理提供了三个在线身份、声誉和验证注册表，并将于2026年1月29日在以太坊主网上上线。
Virtuals 协议（业务层）为代理商构建了一个完整的商业化平台，通过 ACP 实现代理商之间的自主交易。已部署 18,000 多个代理商，GDP 超过 4.79 亿美元。
OpenClaw（应用层）由奥地利开发者 Peter Steinberger 开发，在四个月内超越 React，拥有超过 250,000 个 GitHub Stars，成为 GitHub 历史上增长最快的开源项目。它将人工智能原生嵌入到 20 多个现有的消息传递平台中，引发加密社区自发构建链上经济基础设施，成为本报告中观察代理商与链上协议之间真实互动的核心样本。

第一章：宏观背景

1.1 市场规模预测

代理支付行业正处于快速扩张阶段，多家机构对其市场规模做出了乐观的预测：

1.2 基础设施差距

现有基础设施不利于代理经济：OAuth 需要人工点击，信用卡表单需要手动输入，数据孤岛阻碍了自主访问。代理已经在“能力层”能够独立思考和行动，但在“经济层”（身份/协调/经济活动）仍然被锁定在为人类设计的基础设施中。
目前，正在出现两条进化路径：

• 集中式合规路径：A2A 通信 + 工具访问 MCP + 支付 AP2/ACP（以 OpenAI 和 Stripe 为主导，纯粹的 Web2）

• 去中心化非许可型路径：x402 + ERC-8004/8183 + ACP（代理协作框架）

1.3 关键时间表

注：截至 2026 年三月，与基础设施相关的项目交易量下降幅度最大（>80%），日均交易量较十二月峰值大幅下降。

第二章：x402 协议：代理支付层

x402 是一种开源支付协议，它恢复了 HTTP 402 状态码，允许任何 HTTP 请求原生承载稳定币支付，使 AI 代理能够进行即时按需交易。
理解 x402 不能仅仅将其视为另一个支付协议。它代表了经济活动基本单位的重新设计：从“注册 → 审核 → 授权 → 使用”到“支付 → 使用”。x402 = “代理的 Swift。”
API 经济的当前运作依赖于一个隐含的假设：中间有一个人类在操作。获取 API 密钥的过程——注册 → 填写邮箱 → 审核 → 复制密钥 → 粘贴到代码中——每个步骤都假设有人参与。这个过程在代理经济下不起作用，因为 AI 代理无法自己注册、填写表单或管理密钥。x402 利用 HTTP 402 状态码实现原生稳定币支付。收到 402 响应后，代理直接进行链上支付（USDC），并在支付后获得收据。

2.1 协议概述和工作流程

核心角色

五步交易流程

1. 请求资源：客户端向资源服务器发送标准的 HTTP 请求（例如，GET /api/weather）

2. 返回报价：服务器返回 HTTP 402 状态代码，响应头包含结构化的支付要求（货币、金额、钱包地址、网络）

3. 签名支付：客户端使用钱包的私钥构建和签署支付授权，将签名的有效载荷放入 X-PAYMENT 请求头并重新发送

4. 验证结算：服务器将支付信息转发给协调方进行验证，确认后，协调方在链上执行稳定币转账

5. 交付资源：在收到确认后，服务器将数据/内容/计算结果返回给客户端

从发起请求到接收资源的整个过程大约需要 2 秒。

与传统支付方式的比较

核心功能：无需注册账户，无需 API 密钥，无需订阅，无需人工干预。付款就像发送 HTTP 请求一样自然，这就是为什么它被称为“互联网原生支付层”。

2.2 关键数据

数据质量说明：根据 Artemis 分析，x402 中真实交易与作弊交易的比例接近 1:1（例如，2026 年 1 月 11 日，真实交易 520,000 次，作弊交易 510,000 次）。虚增 51.8 万)，需谨慎理解真实的有机规模。

按链分布

按用途分类（2026 年 1 月 11 日链上快照）

2.3 主要项目使用排名（截至 2026 年 3 月）

数据来源：Dune Analytics x402 项目交易量仪表板

2.4 V2 核心升级

钱包身份 + 可重复使用会话

在 V1 中，每次 API 调用都必须经过完整的链上交易过程。V2 引入了 Sign-In-With-X (SIWx) 机制，允许代理一次性验证其钱包身份，从而使后续调用可以重复使用会话，而无需每次都进行链上确认。从本质上讲，这将按调用付费升级为订阅模式，解决了高频场景中的性能瓶颈。

多链统一 + 与传统支付的兼容性

V2 标准化了网络和资产的识别，创建了一个统一的支付格式 X402，可以在链上和传统支付轨道上运行。Base、Solana、其他 L2 以及 ACH、SEPA 和信用卡网络都包含在同一支付模型中。这是最重要的升级 - x402 从“加密支付协议”转变为一个中性支付层，连接了加密货币和传统金融。

服务自动发现

V2 引入了一个 Discovery 扩展，允许 x402 服务公开结构化元数据，以便 Facilitators 自动抓取和索引。AI 代理可以自动发现服务、了解定价并发起支付。这对代理经济尤其重要——代理无需提前了解服务提供商的支付接口；它们可以在运行时自主发现并完成支付。

模块化 SDK

基于插件的架构，新链作为独立的包，降低了接入成本。Cloudflare 已提出了一项延期付款计划，包括 Circle 的网关解决方案，该计划仍在进行中。

2.5 生态系统参与者

基础和协议层

2.6 代理支付堆栈格局

详细的协议比较

关键洞察：这不是关于谁取代谁，而是如何结合。谷歌与Coinbase合作发布了A2A x402扩展程序，AP2默认使用x402作为加密支付轨道。真正的竞争风险是标准碎片化。

2.7 关键风险信号

• 2025 年 12 月的日交易量约为 731,000 笔，2026 年 3 月下降至约 57,000 笔（下降 92%），实际交易规模约为每天 14,000 美元（根据 Artemis 的数据，12 月峰值期间平均日交易量为 250,000 美元，其中 95% 是游戏交易）

• 生态系统市值 70 亿美元（LINK 60 亿美元 + Virtuals 6 亿美元），估值与实际使用情况严重不符

• 基础设施相关项目的使用量下降幅度最大：x402secure.com（下降 80% 以上）、AgentLISA（几乎为零）、pay.codenut.ai（大幅缩水）

三层原因分析

第一层：催化剂的消失。2025年10月至12月的交易量激增是由三个因素驱动的：表情包代币热潮、对多个项目TGE的预期以及促进者竞相提高Dune排名。
第二层：供需基本面不匹配。问题x402解决的是“AI代理自主付费调用API”，但绝大多数AI代理仍然使用API密钥+订阅模式调用服务；真正自主决策的代理在行业中几乎不存在；很少有API卖家愿意接受USDC按需付费。道路已经修好了，但汽车还没有生产出来。
第三层：加密货币市场的整体降温。
积极方面：Stripe 集成 x402 是一件大事。Stripe联合创始人约翰·科里森预测，“代理商务”的浪潮将在未来几个月和几年到来。Stripe同时布局ACP（Web2信用卡轨道）和x402（Web3稳定币轨道），为两条路线提供对冲。
x402催生了一批新的中间件项目，这些项目从根本上帮助代理商在“支付即授权”模式下更方便地获取各种服务：从AI推理到Web2 API。一个可编程、非许可型、24/7的加密支付轨道是自主代理商的自然选择。但前提是代理商真正需要“非许可型”操作；如果代理商始终在人类授权范围内操作（第二阶段：受控代理），然后传统的支付渠道加上虚拟卡就足够了。只有当代理开始在经济活动中独立于人类运作（第三阶段：自治经济）使得非许可型成为必需。
此外，信用卡有一个退款机制（消费者可以对交易提出异议并追回资金），该机制作为消费者保护机制已经建立了几十年。链上支付是最终结算；支付后，资金就没了，无法退款。这意味着如果代理操作失误（例如，由于提示注入攻击），用户可以致电银行，根据信用卡计划追回资金。在x402计划下，资金已经上链，无法找回。这是x402相对于传统支付的真正劣势。
充当“人机中间件”的人类在不同系统之间穿梭，会产生很多摩擦，这本质上是一种建立信任的机制。反欺诈、访问控制、问责、争议解决和审计文档维持着商业系统的运行。
可能的解决方案可能包括链上托管机制（首先将资金锁定在智能合约中，确认服务交付后释放）、保险协议（为代理交易提供保险）或8004声誉系统，以降低与不可信方交易的概率。然而，这些方案仍不成熟。

2.8 风险投资视角

值得关注的投资方向

• 具有实际支付需求的API服务提供商（卖家）：数据分析/网络爬虫/预言机/安全审计/推理支付/合规KYC等。判断标准：仍然可以使用传统模式赚钱，x402只是额外的分销渠道

• 争议解决和支付保证层网关：链上交易无法撤销或退款，大型交易需要争议解决机制。代表项目：Circle网关（非托管预充值+链下批量结算），Kamiyo（代理人信誉/资金托管/预言机网络确定/ZKP仲裁）

• 仪表板/FinOps 工具：帮助企业管理多代理支出（花费了多少钱/花费在什么地方/是否值得/如何节省），类似于云计算的 CloudHealth/Cloudability，潜在收购空间为 3 亿至 5 亿美元

第三章：ERC-8004：代理信任层

ERC-8004是一套链上协调标准，通过三个注册表在代理之间建立了一个去信任化发现和交互框架：身份、声誉和验证。

3.1 标准概述和核心区别

在传统交互中，建立预先存在的信任关系或依赖第三方机构的需求通常会将代理之间的交互限制在同一生态系统内。在开放环境中，代理商如何发现合作伙伴、查看历史表现和验证可靠性是一个核心问题。
重要区别：ERC-8004 并不是代币；它使用 ERC-721 NFT 在内部表示代理身份，但标准本身涉及协调和信任，不具有经济价值，且不可交易。

3.2 三大注册表

身份注册表

基于 ERC-721 + URIStorage，每个代理都收到一个 NFT 身份标识符，关联 agentURI 指向注册文件（JSON），包含名称、描述、服务端点（A2A/MCP/Web）、x402 支持状态等。该 URL 可以存储在 IPFS（去中心化，抗审查）上，也可以存储在 HTTPS 服务器（简单但集中）上，或者直接链上编码（最去中心化但成本高昂）。

声誉注册表

用于发布和获取反馈信号的标准接口，支持链上评分和链下算法。可以将 x402 proofOfPayment 作为经济背书信任信号。代理相互评分，但为了防止评分操纵，需要 ERC-8183 来提供代理之间真实工作任务互动的辅助证明。

验证注册表

引入了 TEE（可信执行环境）、PoS 质押机制和 ZK（零知识证明）来验证和认证代理处理的任务输出：

• 通过 TEE：任务可以在安全的黑盒中验证执行，代码和数据不会被外部暴露或篡改

• 通过 PoS：验证者必须质押资产以参与任务，如果他们行为恶意，他们的质押资产将被没收

• 通过 ZK：可以在不了解其内部权重的情况下验证代理的推理过程的正确性

3.3 开发里程碑

支持者：ENS、EigenLayer、The Graph、Taiko。约有 1,000-2,000 名开发者加入。
然而，Crapis 本人承认 8004 目前存在以下限制：“8004 本质上是一套登记处。”它为代理人提供了一张身份证，并提供了一个评估机制，但无法保证代理人的行为值得信赖。真正的验证需要行为审计（代理过去所做的事情）、执行环境证明（在 TEE 中运行的证据）和意图验证（代理声称做 X，但实际上做 X）。验证注册表的 TEE 部分仍在与社区讨论中，远未成熟。
换句话说：8004 是必要条件，但不是充分条件。它解决了“这个代理是谁”的问题，但尚未解决“这个代理是否值得信赖”的问题。后者需要结合8004 + TEE + 行为审计，这尚未被任何人完全实现。
当然，还有一个被低估的方向：在人类经济中，信用系统建立在资产负债表和信用记录之上——你拥有多少钱，过去还了多少贷款。代理没有这些，但有行为数据：他们过去执行了多少任务，成功率是多少，平均响应时间是多少，是否有人投诉过他们。如果行为数据可以成为金融原语，那么8004的声誉系统不仅仅是关于好坏评论，而是代理世界中的信用评分。声誉评分高的代理可以获得更高的信用额度（预授权更多资金）、更低的交易成本（因为风险较低）以及优先级任务分配（雇主优先选择声誉良好的代理）。
8004的身份和声誉注册表只是基础数据层。价值的创造在于谁能在这个数据层之上为代理商建立信用评估和金融服务——代理商贷款、代理商保险、代理商信用额度，这是整个金融服务体系。

3.4 与其他协议的关系

3.5 ERC-8183：以太坊ACP标准化

ERC-8183是以太坊开放标准版本，是Virtuals内部ACP协议的版本（于2026年3月10日发布，目前处于草案阶段）。
核心原语是Job——一个链状态机（开放→资金到位→提交→完成/拒绝/过期），资金被存放在可编程的托管账户中，在独立的评估者对交付质量进行仲裁后自动结算。支持Hooks扩展机制（声誉门槛、竞标、里程碑付款等）。
关键设计：每个完成的Job都会自动生成交互记录，并将这些记录输入ERC-8004的声誉注册表——类似于“公开评论必须基于消费，并且包含第三方评判员”，这是8183和8004形成共生周期的连接点。

第 4 章：虚拟协议：代理业务层

4.1 项目概述

虚拟协议是 AI 代理的去中心化全栈基础设施，允许任何人在链上创建、代币化、共同拥有和货币化自主 AI 代理。该项目最初于 2021 年成立为 PathDAO（一个游戏公会），并在 2024 年初转向 AI 代理方向，目前主要部署在 Base 上，并扩展到以太坊、索拉纳和罗宁。
核心团队：创始人 Jansen Teng（前 BCG 顾问，帝国理工学院生物技术 + 商业管理本科学历）和 Weekee Tiew（帝国理工学院生物技术本科学历 + 伦敦商学院管理硕士，PE/BCG 背景），总部位于马来西亚吉隆坡，团队约有 38 人。融资历史：PathDAO 阶段 1600 万美元的种子轮融资（由 DeFiance Capital 和 Beam 领投）。

4.2 技术架构：四大支柱

支柱一：GAME框架——单一代理内部决策机制

GAME是大脑：它为代理配备了目标、个性、感知能力和可执行操作，使其能够自主规划“接下来我应该做什么”，然后将任务分解给内部工作人员执行。整个过程发生在一个代理（Agent）的范围内。
核心架构：分层规划架构（Hierarchical Planning），将“思考什么”与“如何做”分开——任务生成器（高级规划器/HLP）根据代理目标生成任务并选择工人；工人（低级规划器/LLP）各自有一套特定的可执行函数；函数执行特定的API调用、链上交易、数据检索和其他操作。
支持的基本模型：Llama 3.1 405B（默认）、Llama 3.3 70B、DeepSeek R1、DeepSeek V3——与模型无关的设计。随着OpenAI/Google代理框架的发布，GAME的差异化仍然很小：它是唯一一个原生集成了链上经济层（ACP + VIRTUAL代币）的代理框架。

第二支柱：ACP——代理商之间的“商业法”

代理商商业协议（ACP）是一种链上标准化协议，允许代理商发现、雇佣、协商、托管资金、交付和结算——所有这些都无需人工干预。
ACP四阶段状态机

第三支柱：Butler——用户超级网关

Butler是ACP网络的消费者网关——基于LLM构建的代理，本质上是ACP协议的编排者，负责将用户的自然语言翻译成链上多代理协作工作流。
Butler具有两层架构：上层是一个LLM对话界面（目前使用Gemini 3 Pro作为后端）；下层是ACP协议编排器，执行代理发现→报价确认→托管锁定→任务路由→交割验证→资金释放的完整过程。用户看到的只是一个聊天界面，而Butler则负责合同调度。
Butler Pro模式明确区分了计划和执行：计划阶段→审查阶段（用户可以优化计划）→执行阶段（自主编排整个过程）。内置功能包括代币交换、DCA投资、永续合约、基金集合。

支柱四：推出平台——华尔街代理商

三级推出系统涵盖了代理商项目的完整生命周期，从0→1→100：

泰坦的首个项目：XMAQUINA（$DEUS，DAO持有Figure AI等具有人工智能的公司股权，FDV为6000万美元），Fabric Foundation（$ROBO，与OpenMind在机器人经济领域开展合作）

4.3 代理GDP（aGDP）分析

aGDP（代理国内生产总值）是Virtuals定制的核心生态指标，通过服务、协调和链上活动衡量生态系统内所有自主代理创造的总经济价值。

aGDP增长轨迹

aGDP质量问题——三个警告信号：

1. 收入波动暴露了投机依赖：2025年1月协议日收入102万美元 → 2月底3.5万美元（下降97%）。收入主要来自Agent Token交易税（1%），而不是Agent服务的持续支付。

2. 严重集中在顶部：Ethy AI贡献了2.18亿美元的GDP（占整个生态系统的45.5%），前三名总计4.07亿美元（84.9%）。这三者都是交易执行型代理；aGDP本质上是处理的交易流量，而不是代理服务收入。作为旗舰IP型代理，Luna的提成率接近100％；Ethy AI的提成率仅为0.26%。

3. 30亿美元目标假设条件：从4.7亿美元增长到30亿美元需要增长6.4倍。如果投机成分主导aGDP，目标本质上是对代理代币市场热度的押注，而不是对代理经济的自然增长。

4.4 代币经济模型

$VIRTUAL 四重价值捕获机制

ACP 税收结构：用户支付 100% → 代理钱包 90%（可以被其他代理提款或重新雇佣，在链上对 aGDP 进行复利计算）+ 财政 10%（其中 1% 流入 G.A.M.E 财政）→ 财政收入持续回购代理代币，使长期激励措施保持一致。
供应结构：总共 10 亿个 VIRTUAL，固定供应量，初始通胀率为 0；当前状态：全部解锁并流通；潜在发行量：未来三年每年最多 10%，需获得治理批准；veVIRTUAL：质押赋予治理投票权 + 代理代币空投权。

4.5 生态系统数据概述

基准代理案例

4.6 竞争格局和护城河

护城河级别（从强到弱）

• 网络效应 + 代币飞轮（最强）：18,000+ 代理商 + 650,000+ 持币者形成双边市场。每个代理商都必须与虚拟配对，形成正向反馈循环。这无法通过开源框架复制——LangChain 在代理商之间缺乏原生经济结算层。

• 标准制定机构（更强）：ACP → ERC-8183（与以太坊基金会联合发布）+ ERC-8004 + x402，三者的结合争夺 AI 代理经济的“基本法律体系”。

• 先发优势 + 品牌（适中）：在 AI 代理 + 加密货币领域拥有领先的认知度，得到 Grayscale 和 Fundstrat 等机构的支持。

• 技术能力（最弱）：GAME 的分层架构具有设计优势，但依赖第三方 LLM，不拥有自研模型，使得编排层易受更强大的框架取代。

（待续）